“啧啧啧,你几岁考上的状元,人三十而立,你三十有二才考上状元,混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皇子们教书的,若不是院长看得起你,让你一起创建这学府,你还是个教书的。”
“你是教书的。”
“你也是教书的。”
两个老头吵得不可开交,君院长为君北望倒了一杯水,“侄儿你也够惨的,两个皮猴的担保人,辛苦了。”
“一个也是担,两个也是担,这衣裳的事儿不如大事化小吧,左右无伤大雅,下次不犯就是了。”君北望声音很小,和君院长有商有量。
“不行,就算罪责可免,但还是要有惩罚的,罚写校规,一百遍!”
校规?念锦云仿佛如梦初醒,竟然还有校规?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校规这东西。
念锦云朝着君为民看了眼,见君为民苦不堪言的模样,就知道这校规一定不少,她又朝着潘夫子看了看,潘夫子别过眼,“这点我赞同!”
两个老头达成共识,所以念锦云受到了惩罚,罚写校规一百遍。
出了学府,念锦云站着不上马车,君北望视线落在她身上,原来这阵子她穿的是这个衣裳,确实不像女孩,却也不是特别男子化。
“王爷,我还不知道校规是什么!”
“我有校规的小册子。”君北望开口说道,“上马车吧,我和你一同回去。”
其实念锦云还是不想上的,在她心里,她和君北望已经是属于有隔阂的状态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君北望会这么淡然处之的。
风萧萧,一阵寒风吹过,吹得念锦云打了个寒颤,她带上帽子,这黑色的帽子上还缝了两个黑黝黝的耳朵,很像个黑色的小野猫。
“上车。”君北望的声如那冬天一样凌冽,念锦云跨步上车,乖巧地坐在马车上。
马车上一片寂静,念锦云只觉得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动,她深呼吸一口,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奈何动了动唇,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所以,直到马车驶入王府,都没听到念锦云打破局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