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马车后又重新下了马车,“皇叔,这位新同窗见解颇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请皇叔不要因我而为难他。”
念锦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起头,“皇子快些回去吧,我和君公子是好友,他不会为难我的。”
这点倒让君为民诧异了,他好奇的眸子看向君北望,君北望不过是一颔首,他便再次上了马车。
等他离去,君北望才咬着牙齿道,“上车!”
一上马车,念锦云就觉得气温瞬间下降,而某人更是一言不发,就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等到王府,君北望跟着念锦云回了她的宅院后,才开口说道,“我瞧见他牵手了!”
“不是牵手,只是学术上的交流而已,他比较喜欢听我吹牛!”念锦云毕恭毕敬地站在君北望的面前,神色诚恳。
“学术和吹牛,为何在你这边便混为一谈了。”君北望并不知道念锦云在学府将颇有威严的潘夫子气到去院长那边告了一状,更不知道就因为这放假论,已
经传遍了整个学府,学员们都深觉得有道理,蠢蠢欲动中。
念锦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道,“我不过是第一天上学府,总有许多不懂的问题,在学堂上他们会帮我解答,但有些问题我也比他们懂一些,等到下课后同窗一起交流也很正常。”
君北望气得胸口都有点起伏的,“我可有告诫过你,里面都是男子,一定要与他们保持关系?”
“我已经保持得很好了,今儿你撞见的不过是偶然,王爷,你若真这般介意,那还是不要叫我上学去比较好。”仅仅是今天一天的课时下来,就让念锦云心力憔悴,难受得很。
念锦云迷迷糊糊地撞着脑袋,感觉想要睡觉,突然就觉得身子松了松,她感觉到温暖的怀抱,瞬间清醒。
“我还不能睡,我得等洗完澡再睡。”
“赵思巧已经在帮你弄洗澡水了,若是困了就睡一会吧。”君北望看着萎靡的念锦云,又好气,又心疼。
念锦云点点头,再醒来的时候君北望已经不在了,天色暗淡,油灯在桌上燃烧着,散发着一点点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