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客气了。”君北望笑了笑,“夜间可以与兄长小酌一杯?”
“多谢夫子款待。”他们两人总是这般客气,念锦云都为他们觉得怪异。
“奶奶如何了?”君北望朝着躺在躺椅上的念老太看了一眼,念锦云摇摇头,“现在都不愿意说话了,也没了表情。”
“无碍,温天佑医术了得,他看看便好了,听白耳说你寻我是医治你的三舅?三舅又是什么情况?”君北望问得正经,念锦云朝着白耳看了看,不信他没有和君北望多说。
“我们出去说罢。”既然念归樵回来了,那念锦云也不用一直陪伴着念老太了。
君北望点点头,走到门口才对白耳道,“去将本王
常用的去疤药取来。”
白耳颔首,行礼后退开,君北望才满目心疼,“你这爹爹,真是有点不分青红皂白的。”
“无所谓,他就是这个样子了。”念锦云摸了摸君北望的手,有他心疼,她心底欢喜得很,一点都不觉得这伤痕丑陋。
“你为何要常用去疤药?”
听念锦云这般询问,君北望先是愣了愣,眼眸闪烁,但转而又恢复了平静,“上次太后下的手,我总得去疤,若不然我的娘子不要我,可如何是好?”
“鬼话。”念锦云用冰凉的小手戳了戳君北望的鼻尖,“这鬼话也就骗骗小孩子的。”
“对,云娘及笄了,不是小孩儿了,可以成为我的娘子了。”君北望笑嘻嘻地将念锦云的小手捂在了他的胸口,念锦云闪躲不及,手背上被他的柔软之唇轻轻地啄了一下,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念锦云顿时羞红了小脸,支支吾吾说起了三舅的事儿。
“也就是说,云娘吓到了你的三舅?”君北望总结
了念锦云的所作所为。
念锦云思索一番,“话是这么说,但人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并且我为我的举动给了相应的钱。”
君北望笑了笑,摸了摸念锦云的小小脑袋瓜子,“吓得好,反正只要吓不死,随便你完,只是这个药物解毒很是麻烦,需要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