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云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慢慢地晃荡,“我明白,他不过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哥,这边的店铺运营的正常,我打算招些工人来帮忙,然后去府城旁边的县城开分店。”
“过完年就去么?你现在已经有了婚约,应该不能跑那般远吧。”念归樵其实是担心着念锦云的安慰,但是又不
知道怎么说出口。
“我会和王爷说一下的,还有三年才举办婚礼呢,他不会禁锢我的活动,更何况我去那边开店,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念锦云想更知道些君北望是怎样的生活。
念归樵帮念锦云摇了摇秋千,“那你一人要注意安全。”
念锦云点点头,“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娇弱,念家就由你照顾了,对了,述味的营业额越来越高了,你让三叔三婶找个员工吧,工钱我们出。”
“好!”
年初二,念锦云没有留在家中,不过是写了书信就出了门。
是念归樵送她出去的,寒风凌冽念锦云只能缩在马车里,偶尔隔着车辆问包裹得严实的念归樵冷不冷。
念归樵笑了笑,“你不和我说话我就不会冷。”
于是,念锦云缩在马车里等了许久,都未曾再说一句话,她的银两带够了,突然想去和君北望商量一些事情,希望这个未来夫君能同意。
马车摇摇晃晃,念锦云昏昏欲睡,在念归樵叫她的时候已经到了宁安王府。
她朝着门口看了看,拎着包袱,敲了敲门,很快,白耳将门打开,见是念锦云,赶紧叫了一声“念姑娘!”
念锦云一愣,然后打趣道,“你改口得倒快!”
白耳抓了抓耳朵,“王爷说心知肚明就好,不能让念姑娘感到难堪。”
念锦云笑了笑,弯弯眉眼正好撞见君北望从白耳身后过来,他说,“冷么?”
念锦云摇摇头,君北望走到念锦云身边,递给她一个暖炉,是捧在手里的那种,念锦云只觉得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了心尖,暖得她将所有的坏心情都抛弃了。
念归樵朝着君北望点了点头,“君夫子早上好,归樵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