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哭惨无用

陈娇娇力气竟比平日里大了不少,一个丫鬟根本无法压制她,另外一个丫鬟赶忙也过去帮忙钳制住她的手臂。

陈娇娇哭喊:“爹!救救我!好痒啊!痒死我了!”

她想去抓脸,偏生手臂被丫鬟们抱住了动弹不得,一偏头,张嘴就要住了小环的耳朵,用力之大,当场就见红了。

小环耳朵几乎都要被咬掉了,她痛的大叫一声,松开手去捂自己的耳朵,疼得眼泪也下来了。

变故陡生,陈大旺也坐不住了,但虽是父女也要避嫌,他扎煞着手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娇娇刚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娴静模样,此刻撒起泼来原本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只剩了一个丫鬟,也是战战兢兢唯恐被她伤害的,所以很容易就被她挣脱了,她探出双手继续在自己脸上挠着。

陈大旺腿都软了,他知道自家女儿和知州庶子的婚

事不过源于两个年轻人的一次偶遇,对方看中了女儿的容貌,若是女儿这张脸毁了,这门婚事也就告吹了。

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避嫌,过去一把将陈娇娇的两只手臂扒拉下来连腰肢一起紧紧抱住,口中带着哭腔吼道:“小祖宗,你消停一会儿吧!再挠下去还怎么见人!”

这年月礼教森严,乡下地方还好些,越是大户人家越是大地方越是严格,男女七岁不同席被贯彻得极为彻底。

大户人家的女孩儿,七岁之后便不会和父亲又亲密举动了,何况是二八少女?

所以这两父女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高县令等人都举起了袖子遮住面孔,实在是没眼看!

郭璞带了几分怀疑看向柳菲阳,柳菲阳眉梢一挑,目光转向墙角架子伤放着的一只香炉。

香炉里只剩下一点点若断若续的烟气,可见里头的香已经点完了。

他也想明白了,让陈娇娇失态的源头便是那香炉里的香,他眉头皱紧,抿了抿唇,没有再与柳菲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