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之上,一手持棕色权杖、身着最普通、最普通衣物的老者,其长相一般般、属于放在人堆中再也想不起的那种,不过他的眼睛却格外凌厉,似乎再往外喷射寒光。
“咚…”他站起来抬起手中的权杖再落下,看着下面众人,语气淡淡的说道:“今天我和老殿主已经撕破了最后一层脸面,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请还请各位坚定自己的选择,莫要在成功的时候放弃自我。”
“成功,在座的各位将来都是重臣。”说罢他又缓缓坐下,把权杖放靠一旁,随手拿起下人端来的茶水,用盖子拨了拨上面的漂浮物,然后轻抿一口,“失败?我们不可能失败。”
说完又把茶杯放了回去,再次拿着权杖站起来,
往前走两步,用志在必得、其中又夹杂着满是威胁的口吻说道:“我只希望各位千万别站错了队,后果可不仅仅只是化为乌有那么简单,相信各位都知道我对待敌人的手段。”
“明白、明白,我等明白。”下面几人连忙附和道,其余人见势也纷纷把身子往前倾,不敢抬头偷看。
“明白就好,那各位先回去各司其职吧,安心等候命令就行了。”说着大长老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然后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待人群散去,大长老身后一个正在为其捏肩膀的中年人轻声问道:“您为什么对他们很冷淡?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就不怕…”
“不用。”大长老眯着眼摇了摇头,“除了当初跟着我的那些人,其余都是墙头草,他们今天可以在我这里,明天也可以在那边,对事后不利。”
“您的意思是…”
“正如你所想。”
“此计乃一举多得,实在是高。”
“行了,你带几个护卫跟过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记住,遇到泄密者,杀!”
“好,我这就去。”
当这人没了踪影,大长老忽然睁开如利刃般的双眼,默不出声的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随后深吸一口气朝身旁的人挥了挥手,“去吧,记住,一定不要把动静闹得太大。”
“是。”随着这批人离开,偌大的一个大殿仅剩下他一人,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竟然痴痴的笑了。
两帮人马已经全部就绪,只剩最后一根稻草降落在其中一方的身上,届时南荒定回迎来大动荡,但具体是多久…恐怕谁也不清楚。
不过值得肯定的是,百慕寒暂时还出不来,因为没有身体作为容纳,空有一个灵魂根本经不住外面的天地法则,用不了多久便会流逝——这是无法修复的永久损伤,得不偿失。
而且他又不想随随便便就找一个躯体,不适应、没必要、同时也没有这个打算,毕竟自己的才是最适合自己,哪怕已经不存在,但依旧是如此。
“喂,你什么时候想出来透透气啊,外面的天都快要黑了。”凌天在帝陨之中百无聊赖的问道。
“还没到时候,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