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兰容低声轻咕面上有一瞬间的凝固似没有料到兰临笙会来找她。
“容儿参见皇兄,请皇嫂安。”
起身离位先是给兰临笙请了礼再给赫连温尔行了个半礼。
“容儿免礼。来人,去将朕与贵妃的膳也取来。”
他扶着赫连温尔小心翼翼的落座后才朝跟在身后的宫人吩咐道。
倒是赫连温尔当着小姑子的面略显娇羞。
“是,皇上。”
宫人躬身后退几步才直起身子转身出门。
“容儿饿了就先吃着。”
今日他们着实起晚了些,昨天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出发了。
“容儿等皇兄皇嫂一起用。”
兰容一手支着下巴,看看赫连温尔又看看兰临笙,调皮一笑突然将一只手伸到兰临笙面前摊开了手掌。赫连温尔愣愣的,兰临笙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解下腰间的玉坠子放到兰容的手中。
“什么时候能拿回去就得看皇嫂的肚子争不争气啦!”
她将玉坠子在赫连温尔面前晃了晃,赫连温尔的脸更红了。
她本是豪爽的女子只是第一次经历人事到底还是害羞的。
赫连温尔现在才想起来,曾听尔诺说兰堰国有个风俗。新婚夫妻洞房后,家中小辈会向新郎讨要一件随身戴的小物件,一直到夫妻俩的孩子出身那物件会回到他们的孩子手中。
赫连温尔看向兰临笙不由有些疑惑,她不是第一次在兰临笙的房中过夜。
只是,小姑子是怎么知道他们昨天晚上才是真的圆了房的?
“皇上,早膳来了。”
兰临笙自是没看出她的这个疑问,只是以为她在疑惑兰容说的那句话。
“这玉坠子价值连城,我与你皇嫂会努力的。”
话间宫人布膳而他直接把赫连温尔往怀中一揽,赫连温尔猝不及防的倒在他的怀中而兰容则猝不及防的被迫看了出夫妻举案齐眉之戏。
“皇兄,皇嫂容儿给你们盛粥。”
只是她舀粥的动作极慢粥又是一点一点舀的,直把众人看的一愣愣的;小草赶紧上前帮忙。
舀好了两碗粥兰容就把粥盅往小草手边一推,小草顺势把粥盅撤走了。
兰临笙的视线却在兰容放桌上的绣帕上一扫而过,看着自己面前的粥柔柔一笑。
这个丫头看着没心没肺,实则心思细腻心地善良。
“这些日子,车马劳顿苦了你俩了。现如今已在南岑国边境走快些五日能到走慢最多十日就能到,接下来的路我们便慢慢走吧!”
兰临笙面上的笑意稍显凝固,他知道她昨日早才从这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