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作甚?”
不过是平日里与那丫头斗斗嘴而已,他就是想救也不知如何救。
“走吧,走吧,别在这打扰我喝酒。”
“我有时间再回来看师傅。”
“走吧,走吧。”
吴筝子往口中倒了一口酒摆摆手,傅苏澜衣行了一礼方才离开。
“岑皇。”
等傅苏澜衣跟吴筝子告别出来后傅苏澜庭喊了声不知在想什么出神的南竹寒梅。
“你留下来,处理后续事情。”
这话是对隐卫说的。
“是,公子。”
公子就带了他一个人进来,而今也只能是他留下来处理这里的这些人了。
出谷比进谷要容易多了,进谷之时他们花了将近半天时间出谷不过才花了两个时辰。
里面跟外面是两个天地,傅苏澜衣不由紧了紧。
“姐姐、大哥你们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都准备带人挖山了。”
傅苏澜君已经等在外面许久见几人出来,一直拧着的眉头才松了赶紧拿上披风就迎上去。
傅苏澜君亲手给傅苏澜衣系披风,而傅苏澜庭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只能自己系了。至于南竹寒梅则是傅苏澜君的人送上了披风。
“君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看你,脸都瘦了。”
傅苏澜衣拍去傅苏澜君肩衣上的雾珠,外面虽然无雪无雨但雪地开始融化空气中都是水雾,也不
知他在外面等了多久。
“跟姐姐比起来,我这哪里算得上辛苦!”
其实这些日子他真的一点都不轻松,不但要处理北城的事还要一边打探傅苏澜衣的消息又要接收各方消息,忙的每日只能睡一两个时辰人都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