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蔻推开木头做的门扉见傅苏澜衣距离她十步开外便招手喊着。
“这就来。”
这处的茅屋倒是与她们住的阁楼格格不入。
虽是茅草屋却处处透着雅致还有几分豁然,想来茅草屋的主人定是个有趣的人。
进了门扉傅苏澜衣才觉这院子的宽阔,用石头做的屋门台阶。屋门前有一棵青梨树一个秋千从青梨树枝上搭下来。秋千上睡着一只圆滚滚的毛色灰白相间的猫儿见有人来也不动分毫,秋千之下趴着一条灰黄色的狗狗,倒是抬头看了二人几眼;片刻后又将
狗脑袋趴了回去颇有几分懒洋洋的姿态。
屋门开着岚蔻直接领着傅苏澜衣进了门,只是这门下边有一块挡虫鼠用的木板,傅苏澜衣提起裙摆才跨了过去。
傅苏澜衣双眸扫过屋中,这屋子陈设简单一个放锅碗瓢盆的竹木架子、一口用石头砌成的方形水缸,三个用石头砌成的土灶。
水缸的边上开了一个门,一个用竹子做成的通水器直通水缸中。
靠近土灶的最后一个土灶边上又开了一扇门,傅苏澜衣望过去见里面有张圆木桌几张木板凳,原来是用膳的阁间。
木架子的后侧亦是一扇门,只是那门关着傅苏澜衣看不到里面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岚蔻随手取了竹筒杯在竹器边上接水。
“姐姐,这是山水。”
接了半杯后递向傅苏澜衣。
“岚丫头,既然来了就来帮老夫摘金针花。
”
傅苏澜衣才接过杯子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屋后闯入屋中也闯入二人的耳中。
“吴伯,我带姐姐来看诊的。”
岚蔻一个提裙跨了出去,傅苏澜衣移了两步站于门前。
目光所到之处是一片青葱葱的小竹林,嫩绿嫩绿的一片空气中除了药草之气还混着几许竹叶之香。
“岚丫头,你说什么?老夫我没听见。”
声音从她们的头上方传来。
傅苏澜衣闻声仰头看去却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吴伯,你又爬那么高!”
岚蔻的声音中有些无奈。
“不是老夫要爬这么高,而是这金针花长的太高了。”
傅苏澜衣倚在门上看着微微一笑浅饮竹中水
。
这水,竟是甜的,还伴有竹香味。
若是可以,她也想要这样的屋子,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