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稳了稳情绪道:“盛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有多吸引人呢?又有多值得我去接近他,吸引他的注意呢?”
“盛夫人我早跟你说过了,当年是你儿子死缠烂打非要我嫁给他,不是我自己要嫁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戒指还给他?为什么要
偷偷跑去接近小洛?”说话间,盛夫人垂眸扫了一眼她无名指上的鸽子蛋钻戒。”
其实她知道夏汐然一直摘不下这枚戒指,但只要一想到盛慕琛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拿不回来,她的心里就很窝火,余梦瑶的心里更窝火,更想把戒指拿回去。
夏汐然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看来这枚戒指不还给盛家,她是别想过太平日子了。
她仍旧不卑不亢道:“戒指我取不下来,等我哪天取下来自然会还你。”
“取不下来只是借口吧?”
“我连盛家的房产股权都不要,盛夫人认为我会贪图这么一个破戒指?”
盛夫人咬了咬牙:“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机会,给你时间将戒指取下来还给盛家。”
夏汐然冷嗤一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夏小姐怎么不继续辩解了?”
“盛夫人想让我辩解什么?”
“昨晚跑去医院找小洛的事情。”
“呵!”夏汐然转过身去,睨着她:“盛夫人为什么会觉得我特地跑去找小洛,而不是小洛…?”
她突然顿住,话锋一转:“被我刚好巧遇了呢?”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昨晚小洛的话,他只要提起‘夏老师’这个人,余梦瑶就打他屁股,还威胁要割了他的舌头。
如果让余梦瑶知道他昨晚偷偷跑来找自己,岂不是要气得暴打他一顿?
为了小洛不挨这顿打,她只能改口。
盛夫人果然一听她这么说就火了:“夏小姐你大晚上的跑去医院难道不是因为知道小洛在那里夹鱼刺?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倒跟我说说看你去那里究竟是做什么?看病?还是检查身体?什么病严重到非得晚上去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