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颜冀南却拉住了她。
拉她手腕的时候,男人的手指特意在她的皮肤上摩挲了一番,很刻意。
似是在吃她豆腐的感觉。
她一惊,连忙收回了手。
颜冀南则是一笑,俊俏的面容上散着不可琢磨。
“别急着拒绝。”
池晚音拧着眉。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头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像曾经的许多年里那样,不管他想要什么,只要他搬出池跃弦、赵德欣、甚至是珠珠……他总是有办法能够让她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
跟着他的指令去做事情。
如今也是这番。
他的笑,让她觉得渗人。
她抿唇道:“我现如今已经孑然一身,你还想怎么让我屈服,池跃弦已经逃亡去了国外,我妈已经进了疗养院、珠珠已经不在了……你还能怎么样?”
颜冀南不慌不忙,向前走了两步,注意到她下巴处的青紫痕迹已经较白日淡了许多,其上还明显有药物擦拭过的痕迹。
那个药物擦拭的角度,并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
所以一定是有人帮她处理。
至于是谁帮她处理的,可想而知……
所以那个人在帮她处理青紫的时候,是不是离她离得很近,是不是也看到了她洁白的脖颈,是不是也看到了衣领之下胸口的风光?
颜冀南眯了眯眼,盯着她那双偌大的眼睛。
“陈兰在上一次手术康复期间,来找过冰倾的麻烦,有视屏作证,她丈夫之所以找陈兰麻烦也是因为陈兰伤了冰倾,陈兰这次如果大难不死,恐怕也会因为故意伤害罪进监狱……”
池晚音脸色一白:“你明知道是柳冰倾不对,勾引了人家的丈夫,你还为柳冰倾说话,你是不是疯了?”
所以,陈兰造成这次休克的罪魁祸首,根本也是柳冰倾。
陈兰的丈夫不过是柳冰倾雇来的打手罢了。
“疯不疯我不管,我只想让冰倾的母亲活着,给不给治,就一句话吧。”
池晚音狠狠的咬起了牙:“你就不怕我给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