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苏的目光被牵引了去。喃喃:“哎,什么时候轮到我为某一个喜欢我,我又喜欢的男人,披上婚纱?”
修罗罗说:“亲,面包总会有的,你喜欢又喜欢你的男人总是有的。”
伊伊苏“哈哈”大笑:“说得也是。”又再说:“我才二十五岁,正是花正香,月正圆,娇俏貌美时,如果不在这个时候为着事业努力冲刺,早早进入婚姻围城,那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修罗罗看了她一眼:“前些日子是谁跟我垂头丧气的说,你已是一个快要步入跳广场舞的大妈行列去了,根本就没什么前程可言?”
伊伊苏嘻嘻笑:“这叫此一时彼一时,亲。”
咖啡和食物很快上来了。
修罗罗喝着曼特宁,吃着提拉米苏,吃完了提拉米苏又再吃手指饼,接着吃草莓冰激凌,末了还意犹未尽,再加了一个法国杏仁小饼干。伊伊苏怕长肉,从头到尾只喝不加糖的黑咖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紫佑祺那丫,大牌得很,脾气不是一般的臭,而是超级超级的臭!”伊伊苏说:“不但排挤我,处处跟我作对,还迟到,早退,擅自改剧本,记不住台词了,就念1234567890。跟她配戏的演员天天吐槽,导演几乎没疯掉。”
“她不嚣张,就不叫紫佑祺了。”修罗罗说。
伊伊苏忽然想起一事来,一拍手说:“对了罗罗,她不是跟你家的城爷闹翻了?前些日子有一个演配角的女孩子受不了她的恶劣态度,低声嘀咕了句,拽什么拽,不就是有汴京二少之一的夜少罩着嘛?结果给她听到了,一张脸就变了色,不由分说冲了过去,给了那女孩子一记耳光,还骂,你哪只眼见到他罩着我?我完全不认识什么黑少夜少,你就不怕我告你诽谤?吓得那个女孩子不敢吭声。当时我就感到奇了怪了,紫佑祺那丫一向不是以跟你家城爷传绯闻而自豪的嘛,这会儿倒否认得彻底,到底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修罗罗耸耸肩。
“问你家的城爷啊。”伊伊苏挤眉弄眼。
修罗罗看了她一眼:“你这么好奇,我打电话给他,让你亲口问?”
吓得伊伊苏赶紧作投降状,一迭声说:“别别别,我一想到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我就吓得双脚直打哆嗦。”
忽然听到有人说:“我就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