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有趣,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秦青青沉声问道。
虽然她对傅擎宸的感情没有之前浓烈了,但是也不想看到傅擎宸受到生命的威胁。
傅南听到秦青青对自已的质问,心情立刻就被破坏了,这才离开m国几天,秦青青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么?难道她已经忘记了自已在m国过的日子么?
他冷笑了一声:“秦青青,别忘了,你也是我的棋子。你认为,棋子有什么资格质问主人的计划呢?棋子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已该做的就是了,其他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他的声音阴冷,带着丝丝的威胁,透过电话传到秦青青的耳边,她的后背一阵发凉。
明明车窗外阳光明媚,可是她却觉得很冷。
“多谢提醒。”秦青青麻木道。
她差点都忘记了,如果不是需要用到自已,傅南是
绝对不会让自已回到云海市的。
“不客气,如果你敢对秦酥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后果你自已知道的。”傅南好心的提醒道,不在理会秦青青的反应,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相信秦青青应该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秦青青握紧了方向盘。
临近下班,南希将一个袋子塞进了秦酥的怀里:“文月,我晚上有点事情,晚上的饭局就交给你了。”
秦酥瞪大了眼睛看着袋子里的礼服,自已只是个秘书,不陪酒局啊。她将袋子又推还给了南希,“这,这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本来你就是要顶替我的位置的。再说了,陪着我们总裁出席饭局可是千年难得一次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的,如果不是我临时有事推不了,这饭局也轮不到你的。”南希说着,将袋子再次塞进了秦酥的怀中,不管秦酥答应不答应,直接拿着包下班了。
秦酥望着袋子里的礼服,欲哭无泪。可是现下也没办法了,只能起身去换衣服了。
车内,傅擎宸看着一身黑色长裙的秦酥,眼神里闪过惊讶,“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