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安咬着唇,举起手,“我可以发毒誓。你以为谁都会跟你一样,说瞎话么?”
秦酥叹了一口气,拉过陈幼安举的高高的手,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她没必要为了取得秦家人的信任发什么毒誓。更何况,发了毒誓秦家人就会相信自已么?不见得如此。
“安安,你去车上等我。”秦酥看向了陈幼安,沉
声道。
这是她跟秦家人的事情,确实不应该把陈幼安给拉进来。
陈幼安不肯,跺了跺脚,“不行,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你,万一他们欺负你了怎么办。”
秦酥轻笑,她这辈子没有亲人,有陈幼安这样的朋友也很幸福了,对着陈幼安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他们还欺负不了我。”
望着陈幼安离开的背影,秦酥眼神里的柔和渐渐淡去,被冰冷所代替,扫向了王律师。
“我虽然不知律师,但是也不是法盲。据我所知,伪造遗嘱一旦被查证,会吊销律师执照。王律师,有些话还是想清楚了再开口。”
秦酥知道王律师肯定在奶奶死后就被秦蒙江给收买了,所以今天会有这么一份假遗嘱。
王律师紧张的吞咽着口水,明明秦酥的眼神很淡,为什么自已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到了的心虚呢?
没等他开口,秦蒙江先跳了出来,指着秦酥骂道:“该担心的人是你,王律师不过是依照你奶奶的遗愿宣读了遗嘱,你生出这么多得事情来?还敢胡诌,我们秦家容不得你这样的不肖子孙,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就当我秦蒙江没生过你这样的儿子。”
秦酥挑了挑眉梢,眼底一片冷意。
断绝父子关系么?
当没生过自已这样的儿子么?
她还以为他们的父子关系早就断绝了呢?
抿了抿唇,秦酥开口道:“我们的父子关系不是早就已经断绝了么?”
她想知道自已现在跟秦蒙江的父子关系不就是处于断绝状态的么?她最讨厌的就是秦蒙江动不动就用断
绝父子关系来威胁自已了。虽然秦老太太有留下遗言让秦酥别在继续恨秦蒙江了,可是秦酥心里的恨意还是难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