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楚茂霖步步走近,两只手臂如藤蔓般攀上他宽阔的肩膀,“你可愿意帮帮我,我需要你的拯救。”
楚茂霖沉着脸抬手,将山口丽子的手扒下肩头:“楚某恐难满足山口小姐,你还是找别人的好。”
山口丽子的手却再度缠上了楚茂霖的肩膀:“传闻你女人成堆,上海、天津的诸多名媛、交际花,皆是你的相好,我都不介意,你又何必在意多收我一个?”
“山口小姐既能在此处巧遇楚某,自然也知道如此一来,楚某便不敢再招惹山口小姐。”
“巧遇”二字被楚茂霖特别加重了语气,见她脸上的笑容微冷,接着说道,“楚某不喜欢太有手腕的女人,更不喜欢......染了瑕疵的女人!”
山口丽子脸上的媚笑瞬时又冷了几度:“那位司小姐看起来也未必如表面的单纯,她父亲可是大谋士,她能单纯到哪去?至于说瑕疵,少帅莫非不知,染了风尘的女子,远比完璧之身更多了味道?更懂得讨男人欢心?”
“是多了味道......多了一股陈年的馊味!”楚茂霖一把弹开山口丽子的手臂,猛地站起来,朝着外头走。
山口丽子脸上一阵扭曲,嘶吼道:“楚茂霖,你既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如何还敢走,你就不怕我回去跟我父亲告你一状,让他不再扶持楚兴邦!”
“父亲?是义父,确切一点,换我们国家的话叫姘夫才对。”楚茂霖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刻薄。
山口丽子抬起皮靴踢了旁边的凳子,怒道:“你当真不怕?连同我回去告诉楚兴邦,东北军与南方军大战在即,他最看重的儿子,东北王未来的继承人竟然千里迢迢到上海会小情人?他要知道,该如何对待他的接班人?你说,他是不是该换别的儿子上?”
“既已撞见,无论我怕与不怕,主动权都掌握在
山口小姐手中,悉听尊便。”楚茂霖一脸无谓,但伸出去摸门的手终究有点迟疑。
山口丽子锐利的视线落到楚茂霖的手上,乍然说道:“你早前难道不是因为如此,才进到这里头来?”
“不,我只是不想她见到不喜见的人。”楚茂霖沉声讲道,“且我也正要告诫山口小姐,休要打她的主意。”
“你此番出去,就不怕她误会我们在一处?才见了小情人,转身又跟旧相好共处一室,你的小情人该如何想?”山口丽子嘲讽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