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放软,补充说,“长得跟我比较像的女孩。”
“…”涂山姝额角跳了跳,“你特意补充后面一句是什么意思?”
“女孩的话,像我一点可能会比较受欢迎。”云星霓捏着下巴,“男孩的话,像你一样可能不会受欺负。”
“…”涂山姝咬牙。
她的手伸到云星霓腰间,顺着拧了一圈,不解恨,又逆着拧了一圈。
“你这么光明正大说我丑,是不是过分了?”
云星霓轻轻地笑着。
他原本就长得好看,因为白浣那种毒药的缘故,皮肤一直呈现透明。
倾国倾城的他,更增添了些许仙气。
涂山姝盯着他瞧了好半晌,俯下身子来,声音闷闷,“如果是男孩,可千万别像你一样。”
太勾人。
“是啊,所以才说,男孩像你。”云星霓说。
“我怎么了?”涂山姝咬牙切齿。
“我的意思是,男孩子像你,比较有活力。”云星霓揽住她,“千凝。”
“刚才,我不小心听到了。”
“什么?”
“关于你哥哥要将兵权还给我这件事。”云星霓蹙着眉,看着双手。
经过五年,手上的茧子已经消失。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云将军,我只是云星霓。”他说,“所以,兵权我也不打算再要回来。”
“关于你哥哥,我觉得他比我更合适当将军。”
涂山姝没有说话。
这件事,她不太适合发声。
一切,还要遵循云星霓本身的意志。
“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云星霓压低了声音,“千凝,我有你就足够了。”
有她在,便是岁月静好。
她是他今生的毒药,欲罢不能。
更是他今生的解药,只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