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萧云镜拦着。
本打算施针将他堵住的穴位疏散开,云星霓看到银针之后,疯狂挣扎。
“星霓。”涂山姝拍了拍他的手,“他们两个是大夫,还是很厉害的那种大夫。”
“他们在帮你看病。”
“我没病。”云星霓皱着眉头,“他们才有病。”
“…”涂山姝额角抽了抽,“星霓,你真的不记得云断了?”
云星霓摇头。
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些人里面,除了与她亲近之外,其他人,他都没有印象。
“果然还是想不起来吗?”涂山姝说,“云断,你觉得如何?”
“星霓的穴道被封住,武功尽失,记忆也被清洗掉,应该是用的一种药物,很遗憾,我跟师兄并不知道那种药物是什么。”云断说,“不过,我猜测…”
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说,“药性很强,很持续,他应该是吃了五年。”
五年,时间太长了。
毒药已经深入骨髓,就算是有解药,怕是也无法解
毒。
“你说的,可是这个?”云星霓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的药。”
云断想拿过来看看的时候,云星霓倏然夺回。
涂山姝无奈,“星霓,给我。”
云星霓罕见地有些犹豫,他想了片刻,还是将瓷瓶给了她。
云断额角抽搐地看着这个流程,最终,瓷瓶还是到了他手中,他打开盖子闻了闻,脸色大变。
“星霓,你一直在吃这种东西?”
云星霓不想理他。
“星霓。”涂山姝拍着他的手,“别人问话要回答。”
云星霓挑眉,不情愿地说,“是,我犯病之后,只要吃下一粒药丸便可缓解。”
“多久吃一粒?”云断问。
“先前是一个月一粒,慢慢变成半月一粒,现在,三天就要服一粒。”云星霓说,“先前我犯病时,都是陛下拿给我,后来,犯病太过频繁,陛下便将药丸
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