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她说,“关于我跟云星霓的事。”
“在我入宫第一天,那什么,有点难以启齿。”她
说,“最开始是我不情愿的,是那个大尾巴狼强迫我,我本想找机会将他碎尸万段,扔了喂狗的。”
“后来…后来,他一直在赎罪。”她低下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如果他不替我去死,或许我早已经忘了他,可是…”
“景澈,我对不起你,我没脸告诉你这些事,你,你还是个孩子…”
涂山姝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将头埋在手臂里,近似胡言乱语,“啊,景澈,我觉得好丢人。”
“明明,我是个嫁入到皇家的寡妇,立个贞节牌坊什么的,要孤独终老,才能保住一世英名的。”
“可我…”
“千凝。”景澈突然抱住她,就像小时候那样,抱住她的腰,依偎在她身上。
“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他说,“朕从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
“你知道?”涂山姝抬起脸。
夜樱草的光芒莹莹之下,景澈的眸子深邃无底。
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婴儿肥已经退去,眼前的人,已经长成了翩翩美少年。
她的景澈,已经不是那个八九岁的小孩。
他,已经长大了。
他的身高已经远远超过了她,那豆芽菜模样的身板,也长成了宽肩细腰的大身板。
“景澈。”涂山姝伸出手,捏着他的脸,“什么时候把易容揭掉了?”
“…”景澈眼神闪了闪。
在她与云星霓做那种事的时候,他心情有些复杂,便将易容揭开。
他,莫名的,不想输给仙人一般的云星霓。
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告诉她。
“糊在脸上一层东西不舒服。”他轻描淡写地说。
“呐,千凝。”
“嗯。”
“你是不是要离开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