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他。”
涂山姝愣了一会,低下头,想要把林羡渊已死的消息告诉他。
终究,无法开口。
“也好,你们若是没住处,就住在皇宫附近的向暖阁吧。”
“不用。”涂山栩说。
“千凝你不用安排,我提前回来,是想见见你,见见他,带碧霄在京州城逛逛。”
“那,都依你吧。”涂山姝精神状态不太好。
简单吃了一些东西之后,终于撑不住,与柳非月回到了
皇宫。
酒楼里,只剩下涂山栩和柳碧霄两个人。
“呆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柳碧霄叹了口气。
涂山栩摇了摇头,苦笑,“我无法证实消息的准确性,若是贸然告诉她,平白给了她希望,不更残酷吗?”
“碧霄,你,跟我去看看渔令吧。”他笑着说,“那家伙肯定在怪我。”
“我可是欠了他十幅画。”
柳碧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千澄…”
林府,依然是当年的牌匾。
风吹雨打之后,牌匾已经很是陈旧,与这高门大院的房屋很不相配。
没有守卫,也没有小厮。
涂山栩走进去,没有遭到阻拦。
进门之后,是一个大院子,大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好,香飘四溢。
一切,跟从前一样。
他紧紧地攥着手,心中存了一线希望。
或许,那个消息只是讹传。
一定,只是谣传。
他一步步往前走去,瞧见了那秋千架。
先前他醉酒,在秋千架上睡着,林羡渊怕他着凉,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硬生生将他抱到了海棠苑里…
前方的海棠苑隐蔽又神秘,他总是疑心林羡渊那货偷偷藏了个小娘们。
再往前,便是存了很多很多书的书房,他偷偷将好些书挖空,放上了少儿不宜的连环画,躲在窗边瞧着林羡渊翻阅那些连环画羞红了脸的窘态。
一晃经年。
一切,都还在。
他双手微微颤抖。
那个消息,果然只是以讹传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