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是你。”涂山姝缓了缓神，摸着他的脸，“你，回来了。”

“嗯。”

“你说秋天回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很遥远，没成想，一晃就到了。”

“千凝，我很想你。”云星霓的手从她衣襟里探入。

“我们两个，已经一年多没做那种事了。我觉得，我快要炸了，想我了没？”

“别动。”她抓住他的手。

“今天只是做戏而已。星霓，我们…”

她将脸转到一边。

早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姜清容生了吗？”她问。

“生了。”

“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涂山姝心底一片冰凉。

相逢的喜悦也一扫而光。

“都喜欢。”云星霓说，“你给我生的，就算是个小猴子我也喜欢。”

“你有没有点常识，我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生出猴子来？”涂山姝勉强笑着。

前世，那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宝宝，真的到来过。

云星霓绝对不可能会知道。

笑着笑着，便觉得有些心酸。

“那，恭喜你了。”她说。

“恭喜我做什么？那又不是我的孩子。”云星霓抓住她的手，“等你为我生了小猴子再恭喜我也不迟。”

“…”涂山姝瞪大眼睛，她满脸的不可思议。

“星霓，你被绿了？”

云星霓一脸黑线，“你跟柳非月上过床的话，我的确是被绿了。不过我不在乎。”

涂山姝觉得，他们两个的对话越来越诡异。

她有些听不懂云星霓在说什么。

“你刚才说，姜清容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不是被绿了什么？”

“我从来没说过那孩子是我的。”

“可，她是你的侍妾。”

“封了一个名号而已。”云星霓说，“她是我手下副将的女人，副将临死之前将她托付给了我。她怀着孕，没名分很难立足，我便给了她个名分，等她将孩子生下来。”

“…”涂山姝有些凌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先前有那么多次机会，他为什么不解释这只是一场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