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要大旱几年的么?
突然降雨算是什么鬼?
柳非月瞧着她目瞪口呆,一脸见鬼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拿了两把伞。
风太大,伞瞬间被吹破。
无奈,他只能将伞丢掉,将涂山姝抱到屋子里来。
前后不过盏茶时间,两个人都已经被湿透。
狂风中,他们的脸上,头上,身上,沾染了好些残花碎叶,看起来有些狼狈。
“大雨天出去采花,千凝,你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柳非月很无奈地帮她摘身上的树叶花瓣。
“…”涂山姝各种无语。
说好大旱两三年呢?
老天怎么突然降了雨?
“这雨,竟是真的…”
来得出其不意。
现在是四月初,距离小满还有一段时间,距离芒种也还有一个月时间。
这场雨,来得正是时候。
干旱了一年的庄稼,在最重要的一个月迎来了这场暴雨。
纵然干旱了许久,今年的收成大概也不错。
涂山姝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双眼迷茫地望着倾盆暴雨,嘴里念念有词。
“你浑身都湿透了,身上也脏兮兮的,先去洗个澡。”柳非月将大毛巾披在她身上,“在想什么?”
雨丝透过窗子飘到屋里。
打在她的身上,有些冰凉,她却丝毫不觉。
“雨太大了。”柳非月将窗子关上,皱眉,“这是怎么了?”
“又不是没见过暴雨,怎么痴迷成这种程度?”
涂山姝将毛巾扔到一旁的架子上,“这段日子,我很难过。我觉得,不管我怎么改变,怎么努力,也终究更改不了命运。”
一切,都跟前世一样。
时过境迁,最终,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孤独落寞。
“不管是林羡渊还是其他,我都觉得,我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可,看到这场雨之后,我突然明白了。”
她眉眼弯弯。
林羡渊之死,不过是个巧合。
雨水来,旱灾缓解。
也正如,她努力搞好与景澈的关系,到现在为止,景澈还是她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