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也是一片冰凉。
“喂,景澈,不是吧?”涂山姝吓了一跳。
景澈现在浑身冰凉?
那,是死人才会有的冰冷!
涂山姝心底冰凉。
她摸着他的身上,同额头上一样,也是冰凉一片。
偏偏那张脸上却有血色,又不像是死去的。
“澈儿,你别吓唬我。”她手指颤抖着放在景澈鼻下,没有气息!
又将手放在他手腕上探了探,竟也没有脉搏!
“来人,来人。”
丫鬟们忙跑进来。
“快,快去请明朗叔叔。”涂山姝的声音颤抖,“快去。”
丫鬟们被吓了一跳,忙去找人。
涂山明朗到来的时候,看到涂山姝正在一旁哭得无法自已。
“姝儿,这是怎么了?”
“明朗叔叔,景澈,景澈他…”涂山姝抱着景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一觉醒来,景澈就浑身冰凉了。”
“什么?”涂山明朗吓了一跳。
他将景澈放平,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他的眼底,眉头紧紧皱起。
涂山姝呆愣愣地斜躺在一旁,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人的温度是恒定的,景澈身上冰凉,只能说明他已经…
更何况,他已经没了气息。
她的景澈,为什么…
“姝儿,别着急,皇上只是睡着了。”涂山明朗说,“皇上体质比较特殊,睡着会比较凉。但,脉搏跳动还是有的。”
“明朗叔叔。”涂山姝抽噎着,“我刚才,已经摸过景澈的脉搏,根本没有跳动。”
“我的澈儿…已经…已经…”
“姝儿,别哭。”涂山明朗叹了口气,“你不是大夫,所以不太清楚。皇上的脉象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的脉搏,是一种很罕见的斜飞脉。”
“有些经验的大夫就会知晓。正常人的脉搏在手腕处,拥有斜飞脉的人,如果触摸手腕是触摸不到脉搏的。你来摸,摸摸这里…”
在涂山明朗的引导下,涂山姝将手放在景澈的合谷方向,果然,感觉到了跳动。
“可是,景澈他,他没了气息…”
“不是没了气息。”涂山明朗说,“皇上的身体有点特殊,我想,这孩子应该在练习一种功法。”
“什么?”涂山姝不太敢相信,哪有这么吓人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