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你去关外。”萧云镜手里拿着酒壶,晃了晃,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
“不可以。”云断脸色变了变。
“你是太医,怎么能跟着我们去军中?”他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太后娘娘可是准了?”
“她准不准跟我有什么关系?”萧云镜皱着眉头,“她若是不准,我便递辞呈。云断,我来太医院,只是为了找你。”
“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不会再离开你。”
云断见他越说越不像话,摇了摇头,“师兄,先别说了,等下我们有事商议,晚上,我们去新开的西巷酒楼喝一杯如何?”
萧云镜静静地看了他半晌,目光又转移到夙星寒身上。
“也好。”他拿着酒壶出门,寻到荼蘼花下的藤椅,随意躺在上面,青丝散落如云。
白色的花瓣飞下,落在他的白色衣衫上。
酒香清冽,他随意一歪,天地云色,尽显风流。
云断望着萧云镜潇洒的模样,眼神闪了闪,继续给夙星寒包扎。
“你喜欢他。”夙星寒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云断微微一愣,“怎么可能?我喜欢女人。”
“可,你刚才看他的眼神,就跟妻子看丈夫的眼神一样
。”夙星寒眯着眼睛,“那个萧太医,穿着官服时看不出来,竟是个很潇洒的仙人。”
“难得。”云断笑了笑,“你竟然也会夸人。”
他将最后一卷带子缠在他身上,“好了,这个姿势维持三天三夜。”
夙星寒脸色发苦。
“吃下药,这三天你会过得舒服一些。”云断塞了一粒药丸在他嘴里,夙星寒昏昏沉沉睡过去。
出门,有花香。
云断站在门边,看着半被落花埋的萧云镜,心中微动。
他摘了一朵荼蘼花,小心翼翼地插到他头上。
那清朗如神的面孔,风流的姿态,因为那朵花变得娇艳起来。
万千芳华不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