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
柳非月摸了摸怀中,那张大额银票已经不见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爱
钱的性子。
从前太穷,吃了上顿没下顿,碧霄就四处赚钱买吃的。
后来进了寒月教,吃穿不愁,她的性子却改不了了。
他送走了柳碧霄,下楼,看到涂山姝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书。
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
桌前已经扔了十来本,似乎是已经看完了?
柳非月有些讶异。
涂山姝可是出了名的看见书就困,这是吹了什么风,她竟在津津有味地读书?
“千凝。”柳非月端了一杯茶,又拿了一些点心过来。
“非月,你来得正好。”涂山姝掩了书卷,脸颊绯红,“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天雷滚滚,无法直视。”
“嗯?”
“你瞧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景澈他老爹写的,那叫一个艳。”涂山姝看得春光满面,“描写细腻,文笔也不错,就是有点恶心。”
“嗯?”柳非月挑了挑眉。
“就是,景琰那个昏庸皇帝,将他与宫中妃嫔的爱情故事写成了小本子,那叫一个香艳,你瞧瞧,只是看着便脸红。”她捏了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将那十八禁的书递给他
。
“什么香衫半开玉臂寒,半为晴云半巫山。”
“还有这个,香脸淡淡红,朱唇轻轻点,玉琢如契,化为春水浓。”
“这个更离谱,白雪点红梅,娇儿轻泣,细看来,不是红梅点点,原是红蜡湿人衣,翘首摆尾,情到深处双眼迷…”
柳非月在一旁听得脸色发黑。
他捂住她的嘴,“姐姐,别念了,你不觉得很羞耻吗?”
涂山姝眨了眨眼,将那书放下,“最开始看的时候觉得怪恶心,后来觉得写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