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名字标注为渥丹的书籍全部找出来,想从这荒唐帝的风流韵事中寻找他与假卓贤太后的情史,或许能找到些许线索。
…
就在涂山姝乐滋滋寻找天雷滚滚的皇帝情史时,柳非月神色清冷地上了二楼。
二楼并没有什么人,透过层层书架,看到斜躺在藤椅上的白衣女子。
白衣胜雪,白发如雪,她懒洋洋地躺在那里,双腿翘起,慵懒而邪魅。
“哟,哥哥,好久不见,最近在哪里发财?”柳碧
霄看着他,笑语盈盈,“看起来气色不错。”
“也没什么,最近都住在轩林苑,参加了春试。”柳非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春试?”柳碧霄瞪大了眼睛,啧啧感叹,“不愧是哥哥,不靠谱起来无人能及。”
“你放着好好的教主不当,跑去宫里当丫鬟也就算了,现在丫鬟当不成了,又去参加科举,你的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彩。”柳碧霄伸出大拇指点赞。
“哥哥,你为了她可真是拼尽了全力。”
柳非月脸色清冷,他定定地看了柳碧霄几眼,语气森森,“你最好将你的蜘蛛收回来,如果不小心被她碰到…”
“哥哥这是心疼了?”柳碧霄呵呵笑了两声,“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我这次来主要是找你。”
“我都听说了,你与那女人在同一口棺材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哥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的声音冷下来。
“你练习的功法跟旁人不一样,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你的功法不允许你碰触女人。”
柳非月的脸色有些古怪。
这件事才发生多久就传到了这丫头耳朵里,那几个不靠谱的抬棺人是不是活腻歪了,他的小报告也敢打。
“哥哥你一向清冷,不会轻易动情,我也是比较放心的。”
“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柳碧霄皱着眉头,“上一次因为月光反噬,这次是因为动情。哥哥你应该知道,一旦你陷入那个状态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先前,虽然我经常调侃你,说什么要给我们柳家留个后人什么,但,你应该知道的,你这种体质不适合。”
柳非月神色凝重,却不作声。
“说白了,你跟她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守护在她身边,但你们无法做夫妻,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你趁早断了那种念头,你不是她的良人,她也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