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前世的记忆不说。

今生，对他的感情依然很复杂。

她不是那种瞻前顾后的性子，若不是因为前世太凄惨，她也会得过且过，很少去主动改变什么。

努力向上这种人设不太适合她，她一向是按照自己的性子胡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太后遛一天鸟。

她不太在乎世俗的看法，再悲惨也不可能有前世悲惨，所以，放心大胆去作死，然后简单粗暴做了与前世相反的事。

在这个过程中，云星霓是个例外。

前世的记忆太远，她总是分不清，那些浮现在脑海中的东西，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一场大梦。

她，果然还是很肤浅，只看脸。

伤春惜花，忧心忡忡这种角色果然不适合她，及时行乐才比较随了她的性子。

云断给云星霓处理完伤口就躲开了。

那种多余的感觉，太扎眼。

马车里，只剩下云星霓跟涂山姝两个人，一个胡思乱想，一个神情恹恹。

“水。”

“水。”

云星霓的声音将涂山姝从胡思乱想中拽回来，她倒了一些水喂给他。

那杯水全部流了出来。

“喂，你别吐出来啊。”她有些着急，干脆喝了一口，嘴对嘴喂给他。

云星霓突然睁开眼睛，好看眉眼间全是笑意。

他用力抬起手臂，将涂山姝的头往前按了按。

唇齿相依，如花池潋滟，狭小的空间一片羞涩的绯红。

许久。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涂山姝满脸通红，她擦了两下嘴角，“混账，骗子。”

“这下是不是能确定了？”云星霓说。

“确定什么？”涂山姝被轻薄了，扭过头不看他。

“我死不了。”他笑着，“像我这种坏人，阎王不敢收。”

“…”涂山姝很想怼他。

“你死了挺好的。”她说，“像你这种大尾巴狼，

死一个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