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好看得让人心痒痒。
不自觉,她竟有些看呆了。
“你口水流到下巴上了。”秦释之见她犯花痴的模样,莫名地开心起来。
涂山姝一愣,忙擦下巴。
下巴上干干净净的,哪里有什么口水。
“这么幼稚的游戏,你倒是玩得乐此不疲。”她哼
了两声,暗道不好,刚才与他对视的时候,竟不自觉沉浸到里面去。
“你刚才,是看入迷了?”秦释之挑着她下巴,在她脸上轻薄了片刻,“你犯花痴的样子,很美。”
“是啊。”涂山姝有些感叹,“早先我不是特别理解那什么倾国倾城貌,也不太理解什么云泥之别。今日倒是上了一课,你这容貌,便是戏文里常说的,叫什么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什么的。”
“哦?”秦释之问,“那,云泥之别又是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早先我觉得,像我这种面容姣好,在京州城一干富家小姐中也算上等。比如天生丽质什么的。可见了你,才觉得,你这种人才是美得熠熠发光,自带闪光效果。”
“而我,就像个山村里来的土妞,又觉得污浊不堪,如泥土一般。你就像天上的白云,不似在人间。”
秦释之听得很高兴。
他早先就知道,涂山姝这女人对美人尤其感兴趣。
她是个只看脸和身材的肤浅女人。
今日,果然验证了这个说法。
“那还好,我有张让你满意的脸。”他说,“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你要不要嫁给我?”
“…”涂山姝觉得这画风实在太过诡异,想结束这个话题,便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缓缓地说,“你的脸,好看是好看,但是…”
“但是?”秦释之语气冰寒。
“但是…”涂山姝咽了咽口水,做出英勇赴死,大义凛然的模样,抬起脸大声说道,“你特么,实在太娘了!”
“你说我太娘了?”秦释之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不…”涂山姝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急速下降,咽了咽口水,改口,“不,我是说你实在太美了…”
“要不是你有…”她眼睛往下看了看,透过水光,能看到衣服下,一些不该入眼,丑陋无比的东西。
她脸色大红,忙将脸抬起来,语气幽幽,“哀家还以为你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