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我们会想办法的。”
沈风月走到一旁的饮水机旁边拿过一个纸杯子装了半杯水,然后又将手里的纸屑丢了进去。
“毁尸灭迹”之后,沈风月这才重新转过身子:“常建那边伤势不小,你们暂时也不可能拿得到他的口供。缓冲时间还是有不少的。”
王哥不置可否地看了沈风月一眼,并没有表示赞同或者反对。
我的心里也很没底。按照李炎的说法,常建的父母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我付出代价,又怎么会让常建轻易作出有利于我的口供呢?
一想到眼前这个叫王哥的警察说的那句“最
少得判三年”,我就觉得十分绝望。
这事我要怎么跟我爸交待?如果我真的进去了,我爸估计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还有,方可可和她的妈妈势必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我们这一家本身就已经很遭人诟病了。就因为这,我爸这些年发了点狠劲,赚了些钱,好不容易才改善了村里人对我们的看法可是现在我又闹出这种事情来,几乎一瞬间就让我们家的声誉再次陷入危机。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村里人会怎么议论我爸了。
老婆跑了,儿子入狱。
眼泪不自觉地从我的眼眶中涌出,但并不是因为我害怕这三年的牢狱之灾。我只是在想,像我爸那样的老实人,又该怎么面对这些是是非非的议论和指责?
还有方可可和陈阿姨,我们这一家子的脸面,几乎是被我一个人给丢尽了。
“哎呦你这个小鬼,咋还哭了呢?”我伸手擦去眼泪的动作刚好被王哥给看见了。他瞄了我一眼,干脆放下了手里的笔:“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现在知道害怕啦?知道后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