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风刮来,唐僧手上的荷叶和辣兔头都不见了。
他咬空了,差点要到咬到自己的嘴巴。
什么情况?沙和尚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估计这会他还在耿直地数兔子的骨头。
难道是兔子成精了?
唐僧呆愣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小白龙没
忍住笑出声来。
“唐长老,你都吃了两个了,这些就都归我了。”
唐僧回头一看,又惊又吓。
更多的是气愤,他伸手指着小白龙:“你你你,你竟然抢劫!”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从沙和尚眼皮子底下偷偷扣下的!
小白龙摇摇头:“我这是抢劫的话,那你刚才又是什么?诈骗,还是偷东西?”
“不不不,都不对,你一个大和尚,你不但吃肉,还说谎,不是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
唐僧被小白龙说的无法反驳。
“那又怎样?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你是马,吃草的,怎么能吃肉呢。”
唐僧说着并冲过去,作势要抢夺。
小白龙把荷叶包从左手换到右手,高高举起,唐僧踮起脚尖够不到,又奋力一跳,还是够不到。
啊!真是要被气死了!
我的辣兔头啊!
小白龙把唐僧当猴子一样戏耍,哈哈大笑道:“你区区一个凡人,就不要这么折腾了,你又打不过我,你怎么可能从我手里抢走辣兔头。”
唐僧气得跺脚:“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老是偷偷瞄黑炎,我要去告状去,说你对黑炎图谋不轨。”
小白龙是公的,黑炎是母的。
唐僧的话说出去,已经是信了大半。
更何况,平日里唐僧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特别的谨慎,估计沈蕴会优先选择相信他。
一行人当中,小白龙谁也不怕,唯独怕沈蕴。
唐僧说着转身就走,小白龙慌了,抬手一甩,一道蓝色的光晕把树上的绳索弄断。
“你去啊,我看你怎么下去。”
唐僧抓着一截断掉的麻绳,哭也不是,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