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摇摇头:“其实你们是不知道,这个关于皇陵的事情,每隔几年就会来闹腾上这么一两次,你要说说,这皇陵哪有这么容易被人发现?”
“圣帝当年,可是下了死命令除了他的几个心腹干将之外,这世上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安息之所。”
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冷笑了一下:“圣帝当年留下的命令再明白不过,就是不想让咱们这些后人啊,去打搅他的安宁。”
说着,他又抬手指了指窗外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在这种情况下,几位客官觉得,像现在这样热闹,正常么?”
说完,小二就不再往下说了,而是对着杨清他们行了一礼,就要退出雅间去了。
还没有等杨清示意,坐在离雅间门最近的江之洲就往自己的衣襟里面捞了一把,捞出一块碎银子递到了小二的手中。
“多谢小哥解惑,一点小意思,小哥拿着喝茶。”
那一块碎银,少说也有二三两,那小二拿在手里掂了掂,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你们说,他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在外面这么多人都在欢呼庆贺东煌皇陵现世的事情,偏偏这个小二敢在这个时候跟他们说这些。
虽然他说话时的语气很认真,神情也很生动逼真,但是杨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让他看着就不太对。
想了好一会儿,杨清才想明白,让他感觉到不太对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小二的那个态度。
按道理来说,这个小二就算是说的全是真的,他身为东煌子民,说起跟东煌,跟泽天大帝有关的事情,他都做不到这样的从容。
因为身为东煌子民,服从和崇拜,就是他们从小就被告知要牢记的事情,哪怕是这个故国已经不存在,但是他们从祖祖辈辈身上所学到的,继承下来的东西,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他们的骨子里。
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再不会忘记。
这就是一种血脉传承和敬仰。
但是刚才那个小二,他的神态太过正常,说话的语气也好,语调也罢,没有半点的起伏,好像说的不是跟他有关的事情,而只是在讲一个故事而已。
对,就是讲故事。
“少爷的意思是,这个小二,只是让我们觉得皇陵现世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件不可信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