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司亦凡的话,杨清道:“此处既为水牢
,或许厉害之处就在这里。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在他们完全放松警惕之时,就是他们将要面临危险之时。
司亦凡闻言自然惊觉。
他身为司家家主多年,平日里心性自然异于常人,到此时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也起了先入为主的念头?
这人果真是半点不能松懈,不然,祸事就在眼前。
“公子认为该如何应对?”司亦凡看向杨清。
杨清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片缀满了星光的水面上,良久,他才开口道:“良辰美景,不赏亦是可惜。”
司亦凡有些吃惊地看着杨清。
不要安于喜乐平顺也是杨清说的,如今要欣赏美景,也是他说的。
这性子变化多端,倒是让司亦凡有些看不清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杨清看到司亦凡有些发愣,心里明了他的看法,当下就笑了一下。
“既然司大工之前说起,这钱家水牢乃是一处阵法,若不好好看看,又岂能看得出这里头的奥妙所在?”
阵法之事,若不身临其境,自然无法体会这阵法精妙。
杨清说完,又将目光重新放到那水面上。
好似对着那些星光,他便能找到什么宝贝似的。
“你可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江之洲跟随杨清多年,对于这么自幼结交挚友心性,自然要比旁人更为了解一些。
杨清微微摇头:“只看出点点端倪,若说很透彻倒也没有。”
“依你之见,这是个什么阵?”
杨清不会武,他的心思全在谋略上头,所涉
猎之广泛,非常人所能及。
杨清的声音略微压低了一些:“看着有些像虚无阵。”
虚无阵,取自虚无飘渺之意。
看似无,实则有。
看不清,摸不透,可比那些看得清的阵法更让人胆战心惊。
因为身在阵中之人,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究竟是何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