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不若吃喝玩乐,我也不过是一世俗之人罢了。”林公公见江之洲并无恶意,当下便放宽心不少。
“如此说来,对于眼下宫中之事,林公公亦是没有甚兴趣参与。”
江之洲道:“桂公公下了狱,眼下这陛下跟前就没有一个可说话的人了。”
“若是让别人把那位置给抢了去,这可是一大滩子肥水流了别人田里。”
江之洲啧啧两声:“本以为林公公会为此而有些想法,却未料是我想多了,林公公既寄情于玩乐,便当我没有来过。”
江之洲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外而走,却是被那林公公给拦了下来。
“林公公既无意于此,还拦我作甚?”
林公公道:“你为何会来寻我?”
“这就要问林公公了,为何我不寻别人,却偏偏来寻你。”江之洲道。
林公公不断地打量着江之洲,心里却是不断地在盘算着什么。
“你,此次前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之洲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对于陛下他眼下的处境,不知林公公有何感想?”
江之洲发现,他一提及段子骞,那林公公的手就将一边的袖子抓得紧些。
“陛下年少有为,有朝一日,定能威震天下。”林公公道:“不过,这些对于我等奴才而言,也无关紧要…”
“当真无关紧要?若是那段鸿卓拿了这江山,你又当如何?”
江之洲的眼神落在林公公身上:“林公公当年,可也算是先帝跟前的红人,只不过,海公公出宫
之时,你想要同去,却是被他硬留在了此处。”
“这些,你从何处得知?”
听到江之洲提及海公公,林公公的眼神力马就变了。
“这个,自然是有人告之,不然,我也不会来此搅了林公公的清静。”
“不知林公公,可否愿意去挣那更多的银子?”
林公公将手里那个盒子慢慢放下,半晌,他才又抬起头来道:“这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
“不过,若能多得些,也未必全是坏处。”
江之洲笑:“林公公,果然是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