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着他这话,那属下脸上便闪过一丝为安之意,踌躇半晌,终究说了出来:“那两人进了寺之后,便与其他人不同,并未在前面逗留,而是沿着山廊转悠。”
“属下几次带人都看到他们在那廊下走动,不见他们理佛,也不见他们会友,故而多了一份心眼。”
段鸿卓一直听着未发一言,末了,沉思良久。
倒是在他跟前所站这人,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不知他们家王爷这心里头究竟是在盘算着什么。
不过,就算是在盘算什么,也不是他这个当属下的能胡乱猜测的。
这么一般寻思,那人便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多言。
段鸿卓却在此时又开了声:“那二人现在何处?”
“说来倒也是巧了,让那两人遇着了寺内的方丈,一道饮茶去了。”
“能得方丈垂青一道饮茶者,就算是在这内外皇城内,怕也寻不出几个人来,这两人一来便得此殊荣,倒是让本王更想看看这两人究竟是何来路。”
别人不知,这段鸿卓心头却如明镜高悬,透
彻得很。
这回云禅寺虽说不过是个城外小寺,但是这寺里的方丈并非那普通之人。
只是他一向不在人前显露,倒也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不过在段鸿卓眼中,此人断不可小看便是。
段鸿卓说罢,便起身往外而去:“他们三人在何处品茗?”
那属下略一思索,便回道:“因是往那方丈禅房方向去了。”
段鸿卓边走边说道:“外头清冷,正是围炉品茗之佳时。”
说到此处,段鸿卓突地一笑:“未曾想本王还有这等口福。”
能入方丈禅室,所品的自然不会是凡品。
他段鸿卓虽说此次前来未曾见到他预定之人,却有了另一番收获,亦是好的。
…
另一头,杨清与江之洲随着方丈所领,来到
那处禅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