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却是再度笑道:“这回,你又想错了。”
“少爷,我就是按你所说反推了一把吴天用
的行事打算,又如何会错?”不二有些不服气。
“既是如此,不若我同你来打个赌,如何?”
“这个…”听到杨清这般言论,不二下意识地便有些犹豫。
但是一想到自己此前可经过了好一番的反复推算才有了这个结果,不二咬了咬牙,道:“那就来赌上一把又如何?”
不二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了马车内的第三人,江之洲:“江少爷,我知道不管少爷说什么,你就是深信不疑,但是这回,你可千万要站我这边!”
“那又是为何?”江之洲也笑。
“因为我觉得这次定然是少爷他错了!”
江之洲闻言,哈哈一笑:”既然如此,为未公平,此次我就权当你们主仆二人的中间人如何?“
“中间人?嗯,也好。”不二这才重新坐了下去。
不过,他的屁股才刚挨到那马车厢板,却又
一下子站了起来。
“少爷,我要去通知几个暗盟的兄弟,也好有个准备,不知可否?”
既然要对付那吴天用,又怎能不在暗中准备好人手?
杨清道:“无妨。”
不二得令,当下从马车里头蹿了出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明知他此去定然是铩羽而归,你又为何不言?”江之洲对着杨清道。
杨清却是轻叹一声道:“不二与我相伴十数年,早已情同兄弟。然有些事情,若非让他亲自品尝一番个中滋味,怕是他此生都难以有所斩获。”
“你是想借此机会,锻炼不二?”江之洲惊道:“难不成你还想以后他来承你衣钵不成?”
“又有何不可?人生在世,事事如意者,当属凤毛棱角。”
“不二当年跟我之时,本就一半大孩子,心
性单纯。”
“此世间险恶,他所不能明了的,不知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