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们也就跟着笑道:“好说好说。”
“我家相爷年岁已高,凡事皆有不便,能否让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替他准备的?”
“去吧去吧,给你半个时辰,不过相爷之事,外头传得纷纷扬扬,还望宽慰些吧。”
狱卒冲着那管家道。
“多谢!此等恩情,我家相爷定然铭记在心。”
管家再度客套了一番,便脚步匆匆地往魏思忠所在的方向而去。
“相爷,您,受苦了!”
管家看着牢房内面色苍白的魏思忠,语气哽咽。
魏思忠的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沉声道:“府上究竟是出了何事,皇上会下此绝令?”
“老奴也甚是奇怪,像是有人特地等着我们往前一样。”
管家说到此处,突地语气一沉:“相爷,恕老奴多言,那些犯禁之物,您是在何时备下的?”
“犯禁之物?何为犯禁之物?老夫在那密室之中,不过一些财物。”
魏思忠顿了顿:“那些物事,落在皇上手里,不过是一个贪腐之罪,又何来犯禁之说?”
听着魏思忠的话,管家脸上的诧异徒显:“
老爷,那些犯禁之物,乃是几身御制衣物。”
“除先前皇上赐下的那大麾与短褂,还有一件御制之物。”
“正是那件御制锦袍,才使得龙颜大怒,定了相爷您的罪!”
“怎样的锦袍?”
魏思忠的语气一顿,到了此时,他已经有了一个甚是不妙的感觉。
此事,他好似一脚踏入了某个大坑之中。
四处都是坚壁,无路可逃。
不过此种萎靡之意,在魏思忠脸上并没有停留多久,很快,他就又恢复了正常。
“锦袍之上,有八爪团蟒图案,此图若非皇上御赐,非常人能用,皇上震怒,当下将府中上下人等悉数发配。”
管家的语气当中已有了凄然之意:“皇上他此回…”
“休得胡言,天威之严,岂是你我可妄议之?”
管家当下抬手掩口,不复多言。
“按你所言,皇上是因为此事才大发雷霆之怒?”
魏思忠倒背着双手,在牢房这方寸之间来回踱步,沉思不言。
管家亦是安静候立一旁,不发一语。
良久,魏思忠才长叹一声道:“想老夫聪明一世,却未料糊涂一时,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