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他对你的一番心意!”
索图将圣旨递到杨清手中,还特意叮嘱了几句。
“敢问索侍卫,此次北凉特使一案,魏相他真的亲自过问?”
戴升在一旁问道。
“没错,魏相因魏离一事,本就惦念着前来燕州,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就更要来一趟了。”
索图说着,便上前拍了拍杨清道:“你好自珍重!”
杨清还了一礼:“多谢索侍卫!”
索图点点头,便后退一步,对着身后人挥了挥手:“将杨澄明给我拿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一听到“押入大牢”四个字,跟着杨清寸步不离的不二手指一动,“锵”地一声,便将那剑把自那剑鞘处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寒光四射的剑身。
杨清抬手一把按住,低声道:“休得胡闹!”
不二身体一滞,终是应了杨清的话,将那剑
身,再度狠狠地压回了剑鞘之中。
看到不二此举,杨清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抬手便将自己的官帽取了下来,又脱下了官服,一并交由索图,随后便慢慢地往行馆外而去。
燕州百姓见到杨清竟是被摘了顶戴抹了官职,都替他喊冤。
杨清一边走一边对着那些百姓道:“杨某未做好皇上交待之事,受此处罚也是再正常不过。”
说完,便不再为自己辩解,而是被那些府兵们押解着,前往燕州府衙。
府衙的那些府兵们看到被押解进来的竟是杨清,也是吃惊不小。
但是他们也知道,此次杨清摊上的那是北凉特使丧命一案,作为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利和机会来替他说话。
他们能做的,就只能是给他安排一个相对干燥整洁一些的牢房,至于那些吃食也尽挑着杨清中意的来。
对于这些,杨清心头很是感动:“大伙儿都忙自己的事去吧,如今杨某不过一阶下之囚,端不得如此特殊照顾。”
牢头们纷言道:“杨大人,小的们虽然都是些粗人,但是大是大非总是拎得清的!大人暂且在此处委屈几日,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如此闹腾了一会之后,杨清的牢房跟前这才慢慢地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