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赖的挽着剑花玩儿,那长剑就贴着薛云图的发梢削过去又砍过来。薛云图深感被挑衅,恼怒的双手握拳。
“皇上死时这般惨状,必然得验检尸首,可你觉得人经得起验尸么?到时候,皇上到底是死于丹药之毒,还是死于这把剑…可都不好说啊。”薛浪说着,饶有兴味的停了一下,“换句话说,不管皇上是怎么死的,被谁杀的,你觉得你能逃得掉么?”
薛云图脸色瞬间变差,“原来你也做了手脚。”
这个“也”字用的传神精炼,在场的谁都不干净。
鬼先生的目光轻瞟向门口暗影,又流转回来看着薛浪,嘴上却是对薛云图说话,“殿下,今日的事估计只能无功而返了。”
“先生!”薛云图又惊又怒,难道这事就放过去了么。
他先生伸手抬了抬,指向皇帝的尸体,“两败俱伤总不是大家希望的,但现在已经做成这样,就算是和平解决也得有个交代。”
薛浪反问道,“就算交代不到我身上,那也该交代到别人身上,你们应该早有想法吧。”
朝中势力大略三分,其中两者都在这里了,那剩下的一个也就不言而喻。薛云鹤已经走上绝境,连带着相府都流年不利,倒下也是迟早的事儿,时间早一点晚一点、借口多一点少一点,那又如何呢。
薛云图心中渐渐安定下来,心思更活络了。对他来讲,搞掉了谁都是好的。虽说相比之下他更想啃薛浪这块硬骨头,只是这次机会不好,下不去口,也是真没办法了。其实他也可以咬牙坚持叫人过来,
硬把这罪名落实了。但那柳初见是薛浪的人啊,这个柳木头在宗人府这一系都太吃得开,检尸绝对跑不掉。和薛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不够合算。
他的攻击气焰弱了下来,“说的简单,可是二弟又不在这儿,这要怎么办?时间拖久了,这黑锅就不是你说扣就能扣的了。”
“那要请国师帮忙了。”他话刚说完,就听外面是千寂熟悉的声音,“爷,小姐把人给您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