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鬼并没有任何回应,完全不理她了,如果不是外表差的太多,它这样子看着还真像个普通小孩。
阿乌从衣袖中拿出了那颗摄魂珠,她悄悄的将手绕道小鬼背后,顺着金箔纸裂开的缝隙用力把珠子按进小鬼的身体里。她肉疼的哀叹,但愿事成之后
还能拿得回来,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在珠子碰到小鬼身体的那一瞬间,小鬼就像是被按了暂停的按钮一样不动弹了。阿乌将掌心按在小鬼头上,口中默念御鬼诀,将数道咒法依次植入。
完成之后她浑身都汗湿透了,小鬼也彻底昏睡过去。她将身体僵硬的小鬼放在小棺材上,又走回到床边。
阿乌掀开帷幔,里面那个孩子还是醒着的。阿乌问他,“你之前是想跟我走对么。”
这次他的情绪十分稳定,只有眼珠子轻轻转动了一下。
“但是身体太沉重了,你可能带不走呢。”
片刻的静谧之后,那腐烂的闭不上的眼中流露出丝丝欣喜、温暖的神色。
——
黄昏时分,太阳西沉下来。两个壮汉将一草席子卷着的尸体随意扔在乱葬岗,马上又驾着马车逃离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阿乌从破席子里钻了出来时正看见站在面前的薛浪,他这一身锦衣华服和周遭的破败环境还真是不搭调啊。阿乌艰难的扒拉掉一身灰尘,这人居然都不知道帮个忙,真是太落井下石了。
薛浪眉毛轻佻的问,“还活着呢?”
她没好气儿道,“肯定是死不了,不过王爷
好像很失望啊。”
薛浪赞同的点头,“因为觉得你这小丫头变成鬼也一定很有意思。”
“可惜了,你是肯定看不见我变成鬼的那一天了,嘶”阿乌从白骨堆上跳下来时抻到了腿上的伤口,那是昨天晚上被小鬼拖拽时弄的。
“受伤了?”薛浪伸手将阿乌拎在臂弯当中。
阿乌报复性的伸手抓住了薛浪的衣襟,在上面留下了黑黑的手印,“是有点费力,那小鬼被喂的太厉害。”
“回去了先好好养些日子吧。”
薛浪没看见身上脏了,他一路将阿乌拖出乱葬岗,千寂已经驾着马车在小树林尽头等候了。
上了马车,阿乌十分自然的在薛浪面前脱换衣服,她一边用毛巾擦着身上假装伤口的颜料一边和老板汇报情况:
“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白府的养鬼法应该属于外传佛教的秘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养鬼人要持续不断用自己的、或者至亲的血肉进行喂养,这样才能建立亲密联系,所以白家小公子是第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