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更是连开口都做不到。

“言出法随，这二人的实力竟是都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么？”

空灵的眉头紧皱，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愿意相信这一点的，毕竟，大巫师的存在，他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预言之书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它是顶尖的五圣格的圣灵，但是也不可能

做到言出法随。

原因很是简单，只是因为他就算是再强大，也依旧是圣灵，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是圣灵，有着一点就是不可能做到言出法随，圣灵不同于魔法修者，魔法修者动用的是自身的力量和天地的力量完美的贴合，但是圣灵便是天地的力量。

单纯的力量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除非有着他的主人在帮助预言之书。

想到这里，空灵忍不住再一次的看向预言之书身后的小墨。

但是，小墨此时依旧在虚空之中比划着，似乎真的要画出什么来一般。

可是正是因为如此，小墨是绝对不可能帮助到预言之书，这让的空灵眉头更深。

但是，随即，他便是明白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小墨的双手比划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此时的小墨的眼中只有那眼前的虚无。

“是在我的识海之中响起的声音么？与外界和鸣，这一点，我倒是忽略了，不愧是预言之书之灵，的确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手段。二人竟是凭借着和音，让

的小墨的实力更进一步么？但是难道他们就真的这么大的把握么？强行捕捉一个人的修炼的轨迹，一旦失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空灵纸喃喃道，在这个时候，他若是还不明白这二人在做什么的话，那么他便不是空灵纸了。

从大巫师出现，到预言之书躲起来指点小墨，再到最后的自己和预言之书的对话，都是只为了一点，便是自然而然的让小墨以为一切都是应该如此。

而在这其中，大巫师和预言之书便是使用言语之中的力量，让小墨感触更深。

这便是道法和鸣，通过这种言传身教，让小墨好像是在亲身经历一般。

那般感觉，便是真正的经历。

这是真正的化虚为实，二人的手堪称恐怖，但是，正是因为如此，空灵才更加的担心，要知道这种力量的确是恐怖，但是若真的出现一点点的纰漏的话，那么后果便是——小墨成为一个傻子。

这是必然的，一个人若是不能够真的以为自己在经历那些事情的话，那么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便是会疯掉，甚至变成傻子。

这种风险，一般的人是难以承受的，更何况，这

还是小墨，乃是预言之书的继承者，更是书香一脉的顶尖强者，若是真的出现了问题，难以想象。

“书香一脉，书香一脉！”

空灵似乎是抓到了什么，但是极为的模糊，只能够在心中默念。

但是，就在此时，预言之书和大巫师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声音落下的刹那，预言之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