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一如开始那般的热闹,在街道上互相切磋的人极多,他们在不毁坏周围建筑的同时,也要战胜对方,可谓难度不可不大,更有甚者竟然在受伤之后,盘坐在街道上就地调息。这样一来,那些互相打斗中的人不得不又多了一重困难,攻击使出的招数需要绕过那些人,难度更加得大。
南宫紫月倒是对这种修炼方式有些新鲜感。
“这些人就这样,如此,才能将自己的灵技掌握熟练,收缩自如,才能在旧中求新,更加容易突破。”落潇笑着解释道。
“嗯,的确是。”南宫紫月点了点头。
城中一片安宁祥和,并没有历练之地,若是居安,定是不能突破,那种安宁的懒散也会潜移默化了人类体内的惰性,让他们忘记了外界的残忍。
这种方法的确是一种对自身的挑战,确有莫大的好处。
“少国主!少…姑娘!”人们见到了落潇自发地让开了路,视线却齐齐放在与落潇并肩而行的南宫紫月身上。
“母亲早已通遍全城,不得暴露你的身份。”落潇眼目含笑地解释了一下。
南宫紫月面露囧色,尴尬地笑了一声。
“月儿可是已有心仪之人?”两人漫步在街道上,步子看似有些悠闲。
未婚夫?南宫紫月的瞳孔失了焦距,有些空洞,视线飘移,落到了远处的青山远黛之上…
魔冥盘坐在神殿之内,双目紧闭,两掌相扣,掌心相对,吸收着周围的力量。他的皮肤莹白光亮,在周围玄色的黑雾中更显白皙。他的五官美得无可挑剔,鼻尖高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毁灭天地的气息。
暗珂身陷囹圄,被绑于一粗壮柱子之上。她一身黑纱已然凌乱,处处还透露出雪白的肌肤。
“不要再挣扎了,你挣脱不了。”一低沉暗哑,带着讽刺意味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人一袭暗红长袍,墨发皆散,随着缓缓脚步,不停律动。
“是你?”暗珂咬牙,唇部已经破皮,被血染得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