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紫月顶着湿发从院内跑过,经过亭中大快朵颐
的桀骜,梦奇和在一旁微笑的黎紫落。
雨水飞溅,徒留一地的错愕。
南宫紫月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茫然穿梭于雨中,周围变得静谧,连雨声都渐渐消失,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南宫紫月就这样直奔南宫战休憩的场所而去。
厅门大开,正对东方。
低头蹙眉,手握卷札的南宫战听到焦急而来的脚步声,微微抬头。
“月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眼前的南宫紫月全身被雨水湿透,发间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落,甚显狼狈。
“这丫头,怎的不知打上一把伞。”南宫战站起身,环顾四周,找可以为她擦拭的东西。
“祖父。”南宫紫月突地出声,一声祖父让南宫战呆在原处,喜极而泣。
“丫头,你…你肯叫我祖父了?”
南宫紫月仍然站在原处一动不动,任雨水直滴而下,在地面之上积聚成一片水渍。
“祖父,我父亲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南宫紫月的口气轻缓低沉,夹着紧张。
“呵呵,当然了,月儿可是因为南宫木庭的事太过紧张了?你的父亲可是我的长子,他出生的时候,我可是在外守得紧,他会开口说话时也是先学会叫爹的。”
南宫战终于找到了一块巾帕,走到南宫紫月的身旁替她擦拭起来,动作揉环,眼目慈祥,就像望着自己的稀世珍宝一样。
“祖父可确定?我父亲可与您有血缘关系?”南宫紫月再次追问了一句。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你父亲当然与祖父有血缘关系,他跟我长得如此相似,跟我年轻时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这丫头,尽胡思乱想。”南宫战擦拭着南宫紫月的头发,因为长久被毒所侵,手臂无力,有些微微颤抖。
“祖父可有见到过我娘?”
“哦,这倒没有。记得当初你父亲把你抱回来时我便问过,你父亲说你娘生你伤了身子,还不能跟他回
家。五年后,你父亲离开时,说你娘的家族遭到了外族的入侵,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就把你留在家族,自己复又出去。唉,说来,已经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