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我在这京城呆了几十年,早已习惯了京城里的一切,您突然让我去北边,我实在不适应,还请您收回成命。”
唐雄天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虽然都未明说
,可唐雄天和老祖宗都清楚这其中的厉害,老祖宗不过是想个由头支走唐雄天,而唐雄天为了唐府和赤锦门,也不会轻易离开。
“你这又是何必呢?反正你已不能再入仕,总呆在府中,也不是办法,正好江南瘟疫,彤彤和瑾宸立了大功,我若在此时替你求情,想必皇上不会拒绝,机会一旦错过,可就再也没有了。”
老祖宗长叹一声,如此态度,实在温和,像是处处替唐雄天着想,而唐雄天则是有苦说不出。
靖王之事本就是要掉脑袋的,好不容易太子那头都处理完了,若是唐雄天此时嚷嚷出来,不是自寻死路吗?所以即便唐雄天清楚老祖宗为何突然如此,也不能多言半句。
“老祖宗,我自知罪孽深重,想留在府中将功赎罪,请您别赶我走,也不要替我向皇上求情,这都是我应得的惩罚。”
唐雄天一再自轻自贱,就是为了赖在这府中,柳氏和唐凝雪,还有花氏都接连为唐雄天求情。
“老祖宗,求您网开一面,让老爷留在府中吧,若是老爷走了,这府中只有我们孤儿寡母,叫我们怎么活啊!”
柳氏哭得梨花带雨,边抹着眼泪,边哀求道
。
只是柳氏向来小肚鸡肠,刻薄寡恩,也不太会做人,更不怎么会说话,要说孤儿寡母,这府中青叶才是最符合的,柳氏此时拿这个词自比,还说活不下去,不是间接得罪了三房吗?
“二婶,您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难得二叔不在了,我们还会害你不成吗?三婶独自带着大哥多年,也好端端地过到现在,不曾像您这般委屈。”
唐洛彤在一旁煽风点火道,看着二房如今这个光景,唐洛彤心里痛快,但她却没有再踩一脚的意思,“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她不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