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罗锐背叛我,将药方交给了你们,现在江南早就成一片荒城了,说不定瘟疫还会蔓延到京城,你们早就因办事不力,被父皇斩首示众了。”
靖王说得得意,不错,就差那么一点,局势就完全反转了,今日被囚禁在这打牢里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就算你想夺皇位,有野心,也不能拿江南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做筹码,你知道因为这场瘟疫,江南枉死了多少人吗?”
唐洛彤心里气愤,靖王如此不择手段,简直令人发指,还好南岳江南没落入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恶人手里。
“要想登上皇位,如何能不付出代价?自古以来,至高无上的权力之下都是森森白骨,本王做错了什么?你们帮太子,不也是想日后太子继位,能得到好处吗?”
靖王紧盯着唐洛彤,烛火在眼眸之中跳跃,在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我懒得跟你争论这些,那瘟疫的源头,你是从何得来的?还有出自西域的修罗散,是谁给你的?”
唐洛彤知晓靖王已然癫狂,所以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论,问起了她最关心的事。
任何疫病的传染,都需要一个源头,有时是只染病的鸡鸭,有时是脏了泉水,一个百姓染上,才会传染给其他人。
而拿到药方,缓解江南的疫情之后,唐洛彤亲自出去调查过,瘟疫首先在柳城爆发,所以这源头定是在柳城,可唐洛彤调查了好几日,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这让唐洛彤一直十分苦恼,现在面对靖王,她终于有机会将心里的疑问弄清楚了。
“你们若是真有本事,大可以去查,想从本王口中挖出想要的,做梦。”
靖王十分高傲,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反正他现在已经难逃一死,说什么,做什么,自然都无所畏惧。
“你…”唐洛彤心里的怒火顿时涌了上来,刚想开口,却立刻止住,将那股冲动压了下
去。
就算靖王再冥顽不灵,现在也不是发火的时候,唐洛彤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