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严昊为期两周的禁闭结束的日子,一伙人为了庆祝,请来了几个大厨,找了一处空地,在那里大排宴宴,连原本准备要走的戚雅静都被硬拽了过来,愣是多留了一天。
“别这样说嘛......”上官菲喝得醉醺醺的,靠在了戚雅静怀里,在两处高峰上蹭个不止,“小昊他也是被逼无奈啊,要不是那个死胖子咄咄逼人,他才不愿意那样做呢。”
“你就不能找一个靠谱点的方法吗,如果那个胖子一口咬定你是色厉内茬,那你的麻烦就大了知道吗?!”
“所以说我才下手那么狠啊,打得他说不出话来不
就行了?”严昊在那里侃侃而谈。
“暴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啊......”戚雅静推开了在她身上乱蹭的上官菲,颇感无奈,在那里以手扶额,“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咱们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它可以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连提出问题的人都没有了那么还会有问题吗?”
严昊直起身,在那里振振有词。
“解决掉人顶个屁用啊......”戚雅静知道严昊在政治斗争这方面的经验接近于零,也懒得给他扫盲,“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先等齐总兵回来吧,他这两天应该就来了,我估计我会被调到其它战场上去,反正我捅了这么大一篓子,估计没那么容易了结。”
“说的倒也是啊......”戚雅静叹了口气,揉了揉光洁的额头,叹了一口气,“我后天就必须要走了,要回到西部战线去,你没事的话就先回来吧,这边战事也挺吃紧的。”
“我没什么问题啦......”严昊又给在自己续了一杯,摇了摇,一饮而尽,“就是看齐龙同不同
意。”
“他的话八成没什么问题,反正这边也不缺得力的将领,你也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倒是西部战线,现在人手是缺得相当厉害,好多城池压根没人去守。”
“你这话相当伤人啊......”严昊无奈地叹气,将酒壶从上官菲手里拽了过来,引起了后者的一阵尖叫,“我好歹也立了点功吧,咋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打酱油的了?”
“哪个将领不是像你一样一步一步打上来的?”戚雅静犯了一个白眼,旋即好像有些心虚,岔开了话题,“很多将领做过的事情不见得没你那么精彩,而且,可以混到参将副将这个层次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真本事。说句伤自尊的话,你除了自身实力比同阶别的人的人强了点,指挥能力其实不见得比别人高多少。毕竟你年龄在这儿搁着呢,你才打了几年?四年,五年?很多将领都打了二三十年仗了,经验自然没得比。”
严昊默然,单手点上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用另一只手扶住上官菲的额头,将她推到了一臂距离外,以免她过来抢夺酒壶。
“是啊......我还是有些太嫩了。”
吐出的烟圈慢慢扩散,消散在了蔚蓝的天空之中。严昊缓缓抬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默默无语。
云曦。
忽然,这个熟悉的名字落入了严昊脑海。
那个小姑娘也才十六岁左右,比严昊还要小。但无论是她的官阶,指挥天赋,以及战场的控制能力都远远超出了同龄之人。这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天赋使然,但是如若说没有无数次的死里逃生,没有无数次的战争做磨炼,这些天赋又怎么会被发挥到极致呢?不知道为什么,严昊在心里开始默默心疼起了自己的这个敌人。
“那个孩子过去经历的......也许压根不会逊色于我吧。”
“严昊!快给姐姐把酒壶还来!!我还要喝!”
第二天。
“总督大人亲自鉴定过了,这把匕首的品阶的确远远超越了玄阶高手所持有的武器,而且就算是在地阶中估计也名列前茅,这是一件战略级的战利品。”
齐龙在一大早便回到了大帐,在第一时间召见了严
昊。
“这本该是一件大功,都足够让你的官阶再升一阶了。但是,”
齐龙顿了顿,脸上有些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