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咱们如果当初要听那小伙子的话。”
“不对那小伙子,抱有轻视之心的话...”
“想来,我们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般田地啊...”
说到这里,李卫国又黯然的叹了口气,道。
“而且,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是用科学所解释不了的事情。”
“更没有卖后悔药一说。”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所以,要我看我们要想活下去...”
“眼下,就只能找到那位小兄弟。”
“求那小兄弟不计前嫌,救我们二人一命了...”
刘冠廷又不傻。
他自然能听出,自己这老首长这番话的言外之意。
摆明了,就是让自己去负荆请罪啊。
虽然,让他一个将近三十岁的一个中年汉子。
跟张小凡这个,才不过二十二,三岁的毛头小子负荆请罪。
这想想看,的确是有些丢面子不假。
但是,刘冠廷心中对此非但没有感到半分的不耐烦。
或者,会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