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白瓷酒瓶,巴掌大小,有一颗玉纽,顾非池大拇指轻轻一弹,玉纽应声而落,下一秒清香直扑鼻。
“这是什么?”
听到云傲雪问,顾非池更得意了,拿过一个碗,先给她倒了一小碗,接着昂头又自己喝了一口,“这酒有个好名字,叫今朝醉。”
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确是好名字。
“大白天来喝酒,找这个理由不太合适吧?”
没想到顾非池笑得更开心了,“你也把我想的太肤
浅了吧,你先喝一口再说。”
见他说的神秘,云傲雪狐疑的端起碗,还没入口,就闻到了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她顿了下,却什么也没说,端起来一饮而尽。
清酒入喉,顺着喉咙一股凉气顺着肠胃蔓延到四肢百骸,这不是酒!
“你骗我?”
只要是酒,不管多少度舌头都会有股辣辣的感觉,她刚才喝了一小碗,半点酒味都没有。
顾非池竟然诳她!
“你说的放出那个消息,和这个有关?”
顾非池嗯了一声,“你精通医术,你刚才有没有尝出来什么不同?”
就算是他不问,云傲雪也想说,与其说这是酒,倒不如说是一款饮料,当然在这个异世大家对饮料好像没什么概念。
没有一点辛辣的味道,舌尖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甘味在蔓延,她好像精神了不少。
“里头放了薄荷,还有溪黄草?”
顾非池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聪明。”
霎时间云傲雪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