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谌看着她，有些惊讶，也有些错愕，她口中的这么做当然不是指今天，这件事方才她已经问过了，虽然在她口中，现在的她和之前那个发誓要他形神具灭魂飞魄散的她是两个人，但方才的话她肯定是也听见的，因此她才会说是她，不是她。

她问的是为什么要置她身边的人于死地。

“妍儿不是都知道了？”萧玉谌反问道。

云心妍抿唇，她确实知道，当她相信萧玉谌对自己确怀着别样的心思时，她就已经猜到了。

“那为什么要放弃？”沉默了会儿，云心妍问道，这次萧玉谌愣了下，随即嗤笑：“妍儿怎知我是放弃了？”

“玉谌哥哥若是没放弃，现在我不能坐在这儿同你说话。”云心妍低声说道，说完见萧玉谌沉默，接着道，“玉谌哥哥是不久前才发现这条密道的吧，还没

有来得及重新布置，以玉谌哥哥的谨慎，这里应该会留下不少接应的人，堪济便是武功再高，也无法在悄无声息间将他们尽数解决掉。”

“而且堪济方才也说了，玉谌哥哥你若是由始至终都这般护我，他不会向玉白哥哥妥协，堪济他指的不是玉谌哥哥你方才未退半步，他说的是密道里没有人，给了他可趁之机。”

“我说这条路走不通时，玉谌哥哥问我也知道这里，那时候玉谌哥哥就知道，这里头是真走不通是不是？”

云心妍轻声说着，猛然落泪：“玉谌哥哥，你既然放弃了，为什么还要走到这一步？”

若是萧玉谌当真要对她做什么，她可以放弃多年的情分，可以与他为敌，甚至可以用尽手段置他于死地，可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为什么偏偏要走到这一步才放弃？

萧玉谌没说话，看着她脸上泪痕遍布，在灯火底下泛着光，就像刚从水里出来，就像…

“她呢？叫她出来！”既然她能分清楚两者之间，证明两者虽相通，却是能分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