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妍听得丫鬟回话,知道迟先生是去沈戡济那儿了,心下叹口气,那小子肯定又要在先生面前说她的坏话,叹完气又寻思开,她觉得先生这次上门来怕是有事,得想法子与先生见上一面才是。
这厢沈戡济见着迟意,听他说明来意,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迟先生可真会挑事情。”从萧玉白身边寻出一件不起眼但很特别的东西,这要怎么找?别说萧玉白贵为皇子,光吃穿用度上东西就多得令寻常人咋舌,就是他沈戡济,在西北那也有好几件库房存好东西。
这么多,要怎么找?难道让表姐现在就去帮萧玉白打理库房?更何况迟先生说的那东西,萧玉白身边不
起眼的东西多了去了,寻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偏偏又说它特别,可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又说不出来。
沈戡济觉得迟先生压根儿就是来寻麻烦的。
迟意也知道这事难办,听沈戡济这么说,轻叹口气很是无奈:“若是好寻,我便进皇子府去做乐师了。”他是妍妍的先生,若是去皇子府,萧玉白自是会客气着,讨要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萧玉白还有不给的道理,可偏偏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戡济翻了个白眼儿:“回头我同表姐说说,不过短时间内可能寻不到,迟先生你可别怪表姐没尽心。”丑话是要说在前头的,什么线索都没有,什么时候能寻到,大抵是要看天意的。
迟意如何能不知道这个理,也没甚好说的,表示自己明白,离着这么近尚且寻不到,只能说天意如此了。
“不过迟先生你是怎么到上京来的,将军府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收到。”说完正事,沈戡济也没遮掩,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确定眼前这个就是迟意迟先生,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是怎么避开眼线,一路悄无声息到上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