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事安意如都能团吧圆了压心底藏起来,当做自己都不知道,可正如迟先生所言,她也只是个小姑娘,面对自己景仰崇拜的师父,她哪能藏得住,没急着问出口已经是定力不错了。
可究竟是怎么了,师父和迟先生说的话也怪怪的,好像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安意如一路回到自己院里也没想出来丝毫头绪,师父那儿又不肯松口,她只好郁闷的蒙头睡觉,但闭上眼又想起自己明儿还需要揣着,心底更加郁闷。
迟先生看安意如走了,却没有如她所想回自己屋里
,而是折了回去,看见睡在半道儿上的弦生歌,不禁哑然失笑,摇头把她抱到里头去,这毛病犯起来,可真是叫人猝不及防,也难怪她不愿意跟人说。
迟先生与弦生歌熟识多年,对她的一些毛病自然清楚,若不是这随时都能睡着的老毛病犯了,那藏在萧玉白身边的东西,他们应该已经找出来了。
上京这个地方,终究是个是非之地,能早些离开还是早些的好。
…
国宴历来会挑个好日子,毕竟关乎国体颜面,光钦天监测算就要折腾上好几天,可不是拿本老黄历翻翻就能了事的。
自然,只是定日子就如此珍重其事,旁的那就更不能马虎,好在这样的盛事云心妍也见识过几回,再打理起来已经算是轻车熟路,倒不费力,只是苦了那些突然被点进宫小姑娘,平日里若是进宫还能讨个趣儿,玩闹玩闹,今天却是被自家长辈唠叨了一遍又一遍的规矩,耳窝心都快磨出茧子了,一个个都焉巴着脑
袋,跟遭了瘟的鹌鹑,却还不得不强打精神。
原本十八部只来了使团,压根没提和亲的事,景平帝就没准备叫那些王妃夫人进宫,更没准备使唤那些小姑娘,可后头冒出来个公主,这就叫景平帝心里头不爽快了,碍着国体不能把人赶走,还得好生招呼着,不安排人找找场子,真当大昌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