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递消息的是管事的儿子,愁眉苦脸的就差没把心疼两个字刻在脸上,沈戡济倒不心疼那些死物,毕竟将军府没主人在,真正的好东西也不会摆出来,他头疼的是这两个姑娘该怎么处置。
昨晚一时兴起把人家公主给偷了回去,今天驿馆那边已经派人出来找了,就现在这个时候想要杀人之后毁尸灭迹可不容易,要说就地埋了,留下的后患也不小,再则将军府他虽然不常住,可到底是自己家的宅子,埋两个死人进去总不好。
可就这么留着吧,也是个祸患,折腾起来动静大,要是让外头知道了…
要说给送回去,沈戡济更是不愿意,做都做了,罪过已经上身,再送回去那不是白白遭罪。
这主仆俩可该怎么处置?
沈戡济很是心烦,平日里留不得的人杀了就是,这
还留不得杀不得更不能撵出去,当真是自掘坟墓。
云心妍觉得今天沈戡济有些心不在焉,也不问自己昨儿留在宫里头究竟如何,这分明应该是他眼下最感兴趣的事。
云心妍皱眉,原本她昨晚没睡好现在精神不济,沈戡济这么老实着不来嘴碎对她来说才是好事,可一想到这小子反常得很,她又忍不住担忧,昨晚她和阿央走后,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在外头云心妍不方便问,恰恰时辰也不早,钟家人先行来报信的人到了,这事只好暂且压下。
云心妍来得有些迟,左右临近都已经有了人,都是平日里有几分情面的,瞧见她来迟了也没有多嘴问,只拉着趁着这会儿功夫问她新近如何,其中大半倒是问起沈戡济的。
云心妍初时有些诧异,平日里这些勋贵对他避之不及,今儿怎么主动问起来了?但多听几句云心妍就大致明白这些夫人的意思了,这是想结亲呢。
虽说沈戡济在上京的风评不甚好,但他护短是众所
周知的,护短这个毛病的确不好,但那是针对外人,若是做了一家人,却是个不错的坏处。
不过沈戡济在上京留了快小半年,往时一个个都没动静,今儿怎么扎堆的来打听?
云心妍有些不解,瞄了眼坐在棚子里喝茶的沈戡济,这小子该不会又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